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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醒的人
2005-06-04
洁净的星光将一天的脚印轻轻抚去,万物在子夜时恢复它原始的模样。
单纯的晨曦里有为每个人预备的生活,一切又从太阳升起时重新开始。
几阵清凉的风,吹散整夜的梦,在胸中搅动,搅动,却也吹不走梦中的一花一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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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友人游记
2005-06-03
专门等到气温突升时才去看打蔫儿的动物,专门在要1点前坐在阴凉地里休息,1点后享受太阳的狂吻。
生命越长的动物好象生活节奏越慢,最后慢到将脖子拧成某个角度,摆开四肢,仿佛电影的定格,凝神不动,眼也不带眨,然后大家认定它是假的。
有时候需要经常出来走走,看看别的人如何走路,如何说话,如何举动,或可从中学到些颇有用处的东西。
看一群小伙子用水瓶往狮子身上洒水,笑它浑然不觉。不懂得尊重别人的人,也难获得别人的尊重。不懂得尊重动物的人,甚至也得不到动物的尊重。人总是以他的作为陈述他的价值。
躁热中的动物园,人不够活跃,动物不够精神,连熊都不够敬业,要不来吃的便索性扒在地上,一脸的无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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吹泡泡
2005-06-02
我不以自已的外行评论行内之事而感到羞耻,我只为有话想说却不敢说而惭愧。
艺术家、评论家、策展人等等诸如此类,大家其实都在吹泡泡,看谁吹得又大又亮,坚持的时间最长。你吹得不好没关系,他递一杯肥皂水我送一支小笔管,只为将吹泡泡这件事整到底,把泡泡的环境搞好,这样大家看上去才象那么回事,做的事看上去也好象比较重要。要不,为什么我们会一直将泡泡吹到底呢?除非是疯子或心理残疾。然而看看我们,再看看这些泡泡,我们是吗?
看似喜笑颜开实则暗里藏枪玩刀彼此菲薄,一条绳子上的蚂蚱,耽误不了你拉我拽地一起吃饭,放下碗还是要不落俗套地骂娘或对骂。骂了你你也别不高兴,如果我们再不互相骂骂,谁还会在意我们的存在?没人在意我们,谁还会在意你的存在?
艺术什么时可以只剩艺术?有时候我看着那些从事行为艺术的人便由衷地感到无趣,如果想说事儿的话,写字或拍DV更容易把话说清楚。如果想玩儿DV,又何必盗用“艺术家”的名号?自家人都知道,今天的说话方式与语境已经不是有“艺术家”时艺术家的说话方式与语境了,却要延用他们的头衔,真可谓张冠李戴。
是时候为这一小撮人发明一个更贴切的称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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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种过程
2005-06-01
妖风四起,阴云蔽日,飞沙走石,滴雨未下。
慌乱,兴奋,期待,失望,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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粘粘的
2005-05-31
下雨,找到一种粘粘的感觉。
有个傻傻的盼望。放在怀里一块冰,坚持很长时间(自己以为的)不去理会它,只是满怀期待地这样揣着它,揣着它。直到这样的一个下午,发现它还是原来的样子,坚硬而冰冷。没有任何事情发生,没有任何改变出现,除了将我的胸口冰得要象它一样寒冷。
有个傻傻的等待。一个人披着隐形斗蓬在桥上,每天都这样站在那里等待另一个人的出现,直到子深。如此痴情,却是空空地等待,我在桥边这样看着,不由得爱怜同情起来。直到这样的一天,发现每晚站在那里的一直是两个人,那被等待的人始终都在,只因穿着件我看不到的隐形斗蓬而躲过了我的视线。原来,一直在空空等待的,只是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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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世杰作
2005-05-31
有幸在电影频道又看了一遍《悲惨世界》。设想这会不会是雨果精神的全部结晶。字字珠玑,直指人心。
每每看到主教对让瓦让说“您怎么不说是我送给您的,……你还忘了拿走这对银烛台……”,便仿佛体内的某样东西震颤了一下。
比大海还要宽广的是天空,比天空还要宽广的,是人的胸怀。
有人问,这是真的吗?
可能是,也可能不是。但它却送给人一丝温暖与光明,一次对善良和美好的感动、相信与希望,即使在最黑暗的心灵里。
曾经感受过美好或被善待的人,便有能力也去做一个自己心目中的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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抢书
2005-05-30
书非借不能读也,非五元亦不能读。
那些德高望众的作家思想家们,他们的最高价值莫过于让人只掏五元钱便可将书拿回家。
近来喜欢修身养性的书,感觉道理这个东西,太虚了。
于是抢回一本南怀瑾的《禅海蠡测》,一部云中漫步似的作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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滥
2005-05-30
德山第一棒,棒者俨然开者悟。
德山第二棒,从者俨然开者俨然。
德山第三棒,直打出一记脑浆来。
人心如野马,稍脱辕轭,便失体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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丑小鸭
2005-05-28
有时心情如行板,纵有起伏,也还是一个个并不刺耳的音符。
一只丑小鸭,在她十一、二岁的一个暑假,帮着妈妈洗衣服。那时的洗衣机还只有清洗脱水两个功能。记得她神情严肃地用小手吃力地拧着粗壮的床单,直到虎口磨得通红。
多年后的今天,忽然发现已很难在那时的丑小鸭与今天的她之间找到更多的联系。然而,却有些怀念,甚至爱上了她,那只有些模糊乃至陌生的丑小鸭。
每晚都邀请同一个人来到我的梦里,这对那人是不是一件比较辛苦的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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玫瑰丛的想像
2005-05-28
穿梭于一丛丛玫瑰中,思绪便开始游荡。
总是情不自禁地试图用语言去描述生活、自己和别人,隐隐约约,似远又近。
绕过玫瑰丛,一首原本凄凄惨惨的杨白老卖闺女的歌被翻唱成交谊舞曲,人的想像力真是漫无边界。
看着三三两两带着些颜色的人影在乐曲中舞动,也只在一瞬间,仿佛自己由空气变成了水滴。有什么能被圈点、定义?鱼要闭上眼睛用精彩的语言来描绘水吗?
多么不同的人在舞曲中也会配合默契,谁也不会踩到谁的脚。这会是个问题吗?只要双方遵循的是舞蹈的步子和节拍,即便踩到,也会因自己的不熟悉而表示歉意。
不同的人在统一的节拍中,因自己的不同而享受不同的感觉和乐趣。舞蹈和舞蹈者才因此而成。
我看得心仪,尽管双腿已有些僵直和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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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登山
2005-05-26
这世上大大小小的道理多到足够每个人为自己找出100条还绰绰有余,多到我已愈说欲吐,多到成为一个游戏并有了自己的游戏规则。这世上缺的,只是干干净净、快快乐乐的生活。
在不安中,人会不停地做事,在迷茫下,人会不停地决定。只有满足时,才肯安安静静地活着。其实,生活并不一定因我们做了什么或决定了什么而变得更好。
看到山,有人一定要爬上去,有人坐在山脚或半山腰看山,看人爬山。于是……
甲:我可以登山吗?
乙:可以。
甲:不登呢?
乙:可以。
甲:到底是该登还是不登呢?
乙:都可以。甲:那我该怎么生活呢?
乙:不知道。你自己活着看看。
甲:你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吗?
乙:本来就没什么可说的。生活不是说出来的。 -
记忆的碎片
2005-05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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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温旧曲
2005-05-25
关节僵似木乃伊,然而熟悉的曲调仍可差强人意地自指间流出。童年的回忆。
音乐舒缓心情与神经,亲手弹奏一支曲子更能让人沉浸其中,醉而忘形。忘的程度依演奏水准成正比。
而我只求能醉,能忘,即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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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题
2005-05-25
早上睡下,问自己一个问题。
早上醒来,问自己同一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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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乐是一种选择
2005-05-24
有的人喜欢问意义,喜欢探究“为什么”,喜欢寻找真相。
也有人说,知道真相只会让人更痛苦,如果人生的意义就是没有意义,如果一切有人味的东西都是人自己赋予的,如果人的本质是无情与冷酷,如果真相就是最令人不敢面对的,如果……。人不应当让自己活得快乐些吗?比如说,作一只快乐而无知的猪,视力好的再把眼睛蒙上。
人们只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,那看到的真相只是整体的一个片断,时间上的抑或是空间上的。然而,看到真相的人仍然有可能快乐,因为,快乐不是一种能力,也不是一种权利,而是一种选择。
真相一直在那儿,只是我们各自选择了看或不看。快乐也一直在那儿,只是我们可以选择要或不要。








